連北兮大口呼吸著清冽的空氣,壓根無暇理會他。
有一說一,舒服是真的,憋得難受也是真的。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懷疑殷爵風是不是想玩窒息py,畢竟按他那種吃人的吻法,肺活量不夠大的早都要暈過去了。
饒是她自己,哪怕經過了長期訓練也得緩一緩才能順當呼吸。
等她氣喘勻了,漫天的快感又緊隨而至——
身后是不住在肩上啜吸吻痕的殷爵風;身前是含著乳尖揉著陰蒂的傅南景;身上是身份未定大力操穴的某個男人……
連北兮覺得自己的感官知覺一邊在四分五裂一邊又在不斷整合,因為身體每個部位的舒爽類型及程度都不同,它們向大腦傳遞的信號也大相徑庭。
她的腦子在處理和享用快感之間疲于奔命,連正常思考的余地都不剩,更遑論回應殷爵風的關心、給出正確的名字?
女孩嘴里只剩下本能的浪蕩的呻吟。
光是聽她騷媚入骨的叫聲,就不難猜出她此刻有多爽。稍微眼尖的男人還能清楚地看到那個白嫩的陰阜是如何再度染上紅暈,繃緊到幾乎馬上裂開的穴口又是怎樣貪婪地禁錮著那根油光滑亮的雞巴。
活色生香的一幕都足以叫柳下惠放棄坐懷不亂,何況是對她深愛入骨且憋到要爆炸的男朋友們?
陸江堯最先走了過去。他也不去擠人家占好的位置,而是默默尋了個空隙,抓住連北兮的一條腿把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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