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醒悟的眾人里,殷爵風第一個邁出了加入混戰(zhàn)的步伐。
出于試探的心理,他沒有冒冒然做得太過,只是伸出一只手淺淺地覆在陰阜前端早已探出頭的陰蒂上。
男人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畢竟他和這兩位向來交情甚淺,哪怕他們都是高中時代一起走過來的同齡人。
傅南景因為姿勢的關系,余光只模糊瞥見女孩腰腹上多出一截手臂。按位置和角度推算,大概率不是賀東哲的。
他沒有深究,一心耕耘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至于是不是有別的人加入,又加入了幾個,這些都不是他該操心的。
唯一的話語權在賀東哲身上,對方若是不同意,自然會想法子把人趕走,犯不著由他來當這個惡人。
而操屄操得正上頭的賀東哲慢了兩拍才發(fā)現(xiàn)多出的這只手居然屬于殷爵風!
他一開始還當是傅南景的,所以不置一詞;現(xiàn)在手的主人雖說變了,好在他的想法沒變——
畢竟殷爵風與自己也算有幾分香火情,只要對方不是來搗亂的,他并不介意多個“幫手”。
殷爵風讀懂了賀東哲眼神里的默許,投桃報李,他覺得自己也有必要展現(xiàn)一下誠意。
男人先是用手指攏住那顆肉珠緩緩揉捏著,然后拿指甲撥開外層的嫩皮子,露出里面的蕊心,用略顯粗糙的指腹輕一下重一下地按壓著。
幾乎是殷爵風一拿捏住連北兮的花蒂,賀東哲就察覺到了不同之處。不止是她的叫喊變得更加軟媚,更重要的是她的花徑開始毫無規(guī)律的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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