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己男人都猜不對的話,你說我們要怎么罰你?”顧則乾陰測測地反問道。
她識相地閉嘴,用不甚靈光的腦袋快速分析了下自己的處境,隨后得出一個結論:
“按你們的意思,我猜對是應該的,猜錯還要受罰……那你們豈不是一點風險都不用擔,光享受就行了?”
沒想到她在半醉的狀態下,還能點破所謂“補償”的精髓,傅南景頗為自豪地彎了彎嘴角,笑著反問道:
“那你說要怎么弄才公平?”
此時的連北兮自然想不出什么精細的利己條款來,她單純從保護自己的角度出發,加了個條件:
“很簡單,就是我一旦猜對了,你們就得停下來——無論是才剛開始做,還是馬上做完了……怎么樣,敢挑戰一下嗎?”
明知是激將法,男人們還是被她挑釁的小表情激起了勝負欲。本來只是懲罰她順帶檢測她和自己親密度的游戲,現今又多了一項他們之間的耐力比拼——
如此關乎顏面的事,哪個男人愿意開口說“不”?那不就等于在情敵面前承認自己輸人一等么?
可直接應承下來似乎也有哪里不對。原來他們都想過耍點小心機好讓女孩迅速認出自己,以便用“最和諧親密”的名頭震懾其他人。
但現在情況有變,真要那么做了,也就意味著把她拱手交給別的情敵,自個兒的下半身性福反倒沒了著落……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個著重點全然相悖的要求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見眾男沉默不語,連北兮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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