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眼睜睜看著霍修文的神情從生氣孤疑變成了難以置信。
她這才后之后覺地發現,對方似乎一開始并不知道他們是在做愛,純粹是她的那聲嬌吟暴露了一切……
也許是本來便做好了最壞的準備,連北兮只懊惱了片刻就不再苛責自己,畢竟即使她方才忍住不叫,等下和陸江堯分開時照樣會曝光真相——
家居裙確實能遮掩住她的異樣,但他的陰莖卻是實打實露在外面的,霍修文難不成還會相信他是太熱了,才把拉開褲鏈遛鳥的?
她承認在見到霍修文的那一剎那,自己十分心虛,壓根不敢直視對方遭遇背叛后寫滿了傷心和憤怒的臉。
可這份自責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她很快想起他們這群人違背社會主流的情感現狀——
真要論起背叛的話,他們哪個人頭頂上不是一片青青草原?
她不需要為自己和陸江堯做愛道歉,她對不住霍修文的不是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而是在屬于他的日子里沒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接納了另一個人。
至于“另一個人”,他乍一見霍修文回來,確實也受到了幾分驚嚇,但原因并不是叫人“捉奸在床”,只是單純由于房子里冒冒然多出一個人來。
換句話說,哪怕來的不是霍修文,而是物業快遞乃至別的情敵,陸江堯也會被這么嚇上一跳。
萬幸的是他心理素質足夠好,人是驚到了,小兄弟卻沒有被嚇萎。
不過萎不萎的區別其實也不大,因為下一秒它就在連北兮的驟然夾緊下兵敗如山倒,吐出了陰囊里的所有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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