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哲清楚女孩的乳尖格外敏感,于是選了叁根最靈巧的手指來伺候那兩顆小東西。
先是用手指若有若無地在乳果外圍劃來劃去,等她癢得厲害,不自覺地挺起胸脯靠近他時,再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小巧的乳首,然后拿大拇指薄繭最多的指腹瘋狂地上下撥弄著奶尖。
幾乎是男人剛開始玩她的胸,女孩就嚶嚶叫出了聲。乳肉被揉的那兩下僅僅是前菜,她只覺得有點脹,等乳尖被重點關照后,她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胸上仿佛著了火一般,又麻又熱。他每碾一下彈一下,那股酸脹里帶著快慰的感覺就會從奶頭傳遍全身。
難以抑制的癢意從奶尖不斷涌出來,不似皮肉被蚊蟲叮咬后的那種癢,這種酥癢更像是來自身體內部,讓她迫切渴望對方不要停下手上的動作,最好還能動得再快一點,再重一點。
可等他真的按她的心聲做了,那股子癢意非但沒有減緩,反而愈演愈烈,折磨得女孩不由自主地開口求饒:
“阿哲……放過我吧……胸好……好難受……”
賀東哲被她叫得雞巴完全硬了,他急切地拉過女孩的手幫自己擼,故意加大音量問道:
“小奶頭怎么都紅了?是要我輕一點摸嗎?”
邊說邊放緩了節奏,由原先的肆意揉搓改成了如清風拂面般的輕撫。
連北兮越發受不了,有種費勁千辛萬苦爬山,即將登頂的時候卻被人生生截停的煎熬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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