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巴抽插的頻率漸漸變低,力道卻沒有馬上減小,因為陰道仍在有規律的收縮,他一旦放輕力度,性器馬上就會被推擠出去。
饒是如此,對始終被架在高潮點的女孩來說也已經是巨大的安慰了。她終于不用再擔心自己超負荷的心臟,空白的大腦和緊繃的身體也能得到片刻休息。
緩過神后連北兮才發現自己居然滿臉是淚,嗓子更是又干又癢。她對剛剛短暫的幾分鐘里發生了什么記憶并不清晰,只零星記得被不斷拋向最高處的快意和恐懼。
爽自然是爽的,不可否認霍修文強制她高潮的那段時間,她是真的如登仙境,但問題是她同樣喪失了對五感和身體的控制。
說句不好聽的,當時霍修文讓她干嘛她估計都會照做,就是一些平日說不出做不到的事也不例外。
這種感覺在情欲上頭時是無關緊要的,可一旦冷靜下來理智歸位,她難免又會覺得后怕和排斥……
不過眼下情事尚未結束,她也不愿想太多煞風景,只暗暗記在心里,以后要么勤練盆底肌增強自己的戰力,要么盯著男方別玩過了。
霍修文哪里猜得到女孩心里的彎彎繞繞?他只知道對方忽然拉住他的領帶,然后抬頭主動親上來。
他如何抗拒得了她的熱情?登時把自己原本的計劃拋諸腦后,捧著她的臉重重回吻下去。
女孩大腿根部的轄制一解開,那種隨時可能被陰莖頂穿的恐懼立刻散去了大半。
她一邊伸出舌頭和他的勾纏在一起,一邊緩慢地搖晃著自己的雙腿,好讓酸軟無力的它們盡快恢復正常。
倆人越吻越深,男人的一只手已經情不自禁地滑下去,握住她胸前的一個奶團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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