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著一點細節就敢主動出擊,連北兮其實挺佩服倪有仁的膽量和勇氣。也許是金錢打開了她的格局,現在的她對這類行為并不排斥,甚至還有幾分欣賞。
“基金會的話,短期內肯定沒有把衛生巾對外銷售的計劃。但要是對方和你們霍氏本身有可以合作的地方,那就不歸我管了。”
霍修文聽懂了,連北兮這是提醒他客觀處理,不用因為對方打著她的名頭而放水。這其實和他預想的一樣,特意把她叫過來“商量”,本質上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好,我會讓他們按流程走的。”每年試圖以各種理由和他們攀上關系的企業不計其數,霍氏早有一套成熟的體系來評估他們的合作可能性。
“話說回來,你的基金會現在發展得怎么樣了?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和我講。”
他不問還好,一問連北兮還真有找他取經的地方。
“本來我看他們交上來的報告覺得挺好的,現在忽然覺得請個第叁方審計一下也不賴。你們應該有常用的合作團隊吧?能不能介紹給我?我不止是查賬,還想看看整個管理體系有沒漏洞……”
像倪有仁這類情況,她相信不會是最后一個。哪怕衛生巾利潤稀薄,也擋不住有心人起了貪念。如今還在可控范圍內,再任其發展下去就很難說會變成什么樣了。
何況,她眼下和六個男人的關系根本不能曝光,她也怕有人從基金會下手,挖出他們的風流韻事來。
“沒問題,我現在就把一些人員的資料轉發給你,你選好了告訴我。”霍修文說干就干,立刻起身去了辦公桌。
她注意到他一站起來就把西裝扣子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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