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連北兮被入得花枝亂顫,叫得梨花帶雨,大腦還是分了些許心神在顧則乾身上的。她知道他已經沉默了許久,雖然一只手還搭在她的腿上,但力度早已減少到可有可無的地步。
他不說話,也不碰她——這在連北兮看來就是他在進行無聲的抵抗。她劇烈跳動的心臟驀地像是扎進了一根尖刺,疼痛十分細微,卻伴隨每一下心跳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為顧則乾,為她自己。
正當連北兮試圖控制這一頹喪的負面情緒時,腿上顧則乾的手倏地動了,快準狠地在傅南景抽出陰莖的間隙把她拉進他的懷里——
那根被冷落了半天的雞巴終于再度殺回了它的洞天福地。
又一次被捅到底的連北兮:“……”
她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emo純粹是在浪費感情。顧則乾也許剛剛是有了情緒,可他的調節能力顯然要比她強上太多,她還在糾結內耗,他早已經重整旗鼓,蓄勢待發了。
比起她的精神傷害,傅南景受到的就是實打實的物理攻擊了。他搗弄肉穴正是上頭的時候,驀地被一股外力強行打斷,不止快感被迫中止,就連懷里的心上人也叫人扯了大半過去。
他第一次深切體會到了什么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自己的“惡事”才做完沒幾分鐘,就被對方依葫蘆畫瓢地報復了回來。
所幸傅南景對自己的報應接受度很高,他出手前就認真在腦中模擬過顧則乾可能出現的反應——
最好的情況莫過于對方無法接受和他一起淫亂,中途主動離場。
最可能的是顧則乾接受了他的存在,倆人有商有量地互相配合彼此。
至于最糟糕的情形——比如顧則乾怒而動手,要把他趕走從而獨占連北兮——他又不是死的,怎么可能讓對方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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