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在意地抹了抹,忽然將沾上淫水的兩根手指插進了女孩的口中。
連北兮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吐出去,小花蒂卻被他全部包裹在嘴里又嘬又吸。突如其來的酥麻讓她不但沒能拒絕他的手指,反而被其靈敏地揪住了小舌頭。
出于對疼痛的害怕,她只得用舌尖去舔他的手指,傳達自己友好相處的信號。
顧則乾果然放松了力度,女孩聞弦知雅意,開始把他的兩根手指當成棒棒糖一樣舔吸著,任由吞咽不及的津液沿著唇角滑落。
十指連心,即便她舔得無甚技巧,酥酥癢癢的感覺仍是從指腹傳到了他的心間。
男人的欲望越發高漲,用牙剝開堅硬的蕊珠外皮,含住里頭的肉芽用舌尖重重地戳刺,然后再大力吮吸著。
本就是神經末梢最豐富的地方,哪里經得起如此強烈的刺激?女孩沒幾秒就悶哼著泄了身子,雙腿要不是被他的臂彎強行撐開,此時怕不是得縮緊到把他的頭都夾扁了。
他的嘴里跟著嘗到一股清甜的味道,帶著異性特有的生理氣息,不是春藥,勝似春藥。
聽著連北兮猶如小貓般低低的嬌吟,男人趁著穴口由于高潮而急速翕張的間隙,迅速往里插了兩根手指。
她底下已經很濕了,所以乍然闖入的手指并沒有讓她覺得疼痛,只有滿滿的充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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