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早有準備,立刻侃侃而談道:“現在都市場經濟時代了,我們自然也要自由競爭,按市場調節的供求關系實現資源的最佳配置……”
顧則乾覺得自己聽懂了又不太確定,“你的意思是我們幾個各自為營,競爭上崗,憑個人手段來贏取你的歡心?”
連北兮:“呃……其實我是想說你們別在我家賴著不走了,等我什么有需求了再聯系你們。”
顧則乾不出意外地黑了臉。
她這解決方案提的,說好聽點是六個人全收了,嚴格追究起來的話則是誰都沒要,全當成了炮友的備選對象。
只是現在的連北兮比過去難說服多了,事情的走向但凡不如她的意,要么非暴力不合作,要么直接撂擔子走人,他還真不能像以前似的說反對就反對。
何況,她方才提出的幾個點未嘗沒有道理。他不比其他自己當老板的情敵,體制內的工作時間遠沒有那般靈活機動。如果真要長期六人固定輪班,在“簽到”上最容易出現問題和吃虧的顯然就是他了。
涉及到自身利益,顧則乾自是選擇站邊連北兮,但也不能完全順著她來,否則十有八九他們這群人都要被遺忘在角落。
因此,他斟酌著和她商量道:“你剛剛說的我都記下了,可我一個人同意也沒用,總得聽聽他們的意思,你覺得呢?”
連北兮聳聳肩,“我無所謂,你在后宮群還是六人群里發都行,反正你清楚我是不會再接受你們跟軍隊似的天天駐扎在我家……如果達不成共識的話,大不了我不住這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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