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接下來還有四個“家政”要試工,連北兮不得不選擇每天都出門來避免和他們長時間處于同一屋檐下。
第三天的家政負責人是霍修文,連北兮琢磨了半天也沒理清他們到底是根據什么分配的人員。
比起其他多是偶爾過夜的男人,她和霍修文的同居經驗算是十分豐富,唯一擔心的是霍修文會不會有一肚子的話想跟她傾訴,畢竟在那天的七人大會之前,他倆其實是達成了協議的。
換成過去,她多少還要對自己食言心懷幾分愧疚;現在她只希望霍修文能識趣地翻過這一頁,她實在是受夠了每個男人在自己面前都有苦衷的樣子。
不知是傅南景提前打好了招呼,還是霍修文本身意識到了今非昔比,他只字不提倆人先前的約定,表現得宛若他們剛剛結婚那陣。
至于中間那段分開的不愉快時光,則像是叫人一鍵刪除得干干凈凈。
連北兮無意深究他的想法,她如今是自己怎么舒坦怎么來。因此,當霍修文習以為常地走進她的臥室,準備上床休息時,她一臉驚愕地制止了他。
“你……不去書房睡覺嗎?”
霍修文的詫異不比她少,“為什么?我不能在床上睡嗎?”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是你前面的兩位都是在書房睡的,你難道不該按規矩行事?”
霍修文傻眼了,“可……書房里只有一套桌椅,我怎么睡啊?”
“不會吧,他們兩個都睡得好好的,我記得里面放了個睡袋……”連北兮從床上下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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