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爵風叫連北兮絞得頭皮發麻,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去揉她的陰蒂,用堅硬的指甲把小肉芽剝出來肆虐,只希望她能放松陰道,不要再夾得那么緊了。
效果顯而易見,女孩的花穴因此變得更加濕潤,雖然媚肉依舊牢牢地裹纏在陰莖上,卻不妨礙他聳腰開始抽插——
雞巴拔出來到只剩下龜頭還在穴里,然后再重重地頂進去,每一下他都保證整根沒入,每一下蘑菇頭都要在甬道盡頭的軟肉上研磨幾下。
舌頭同時也在口腔里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女孩的舌頭被吸得發麻,根本來不及吞咽他渡過來的津液,只能任由它們沿著下巴流出去。
此時的連北兮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她穴里的水不停往外涌,一部分在男人強勁的抽插下變成綿密的白沫,一部分沾濕了男人的陰毛和下腹,剩下的悉數落到了床單上。
殷爵風簡直要被身下的快感逼瘋了,他不得不暫時中止親吻,啞著聲音說道:
“寶寶,你水怎么這么多?是不是太久沒做,想吃大肉棒了?”
連北兮的嘴唇又紅又腫,舌頭酸得講話都不利索,她壓根沒聽清他在講什么,只半闔著眼睛嬌吟著。
男人的雞巴硬得厲害,像根燒紅的鐵棍般在花穴里瘋狂搗弄,舒麻的爽意隨著他的動作一波接一波,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再也負荷不了了,可偏偏下一回小逼又能全部吃下。
“兮兮……寶貝……你看看我……為什么不說話?你不舒服嗎?”殷爵風半天沒收到她的回應,有些慌也有些委屈。
明明以前做的時候她什么葷的素的都講個不完,現在忽然變得這么安靜,他難免要胡思亂想。要不是她底下把他雞巴咬得死死的,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其實并不情愿來這一發。
連北兮正在好好享受性愛的快樂,被他接二連叁的問話吵得受不了,只能無奈地睜開眼睛,“我不是……嗯……一直都在叫嗎?唔……”
她開口的間隙他又猛地頂了一下,因為角度的關系,剛好擦到了宮頸附近的那一小塊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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