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爵風聽得心里嘖嘖稱奇,真不知道她腦子怎么長的,說起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來比誰都來勁……
“我沒有……是你……你給我下藥……我才變成這種淫亂不堪的樣子……”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還故意挺腰頂了頂她的私處。
連北兮被弄得腿軟,壓制他雙手的勁兒明顯小了許多,看來強制愛這個賽道并不適合懶惰的她,她撐死只能占點口頭上的便宜。
“你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放蕩了?這樣吧,老娘今天心情不錯,給你個機會好好服侍我……伺候到位了,我可以捧你當個花魁。雖然都是陪人睡覺,但至少你還能選那些自己看得順眼的客人。”
她這“老鴇”當得有點煩了,懶得再演調教人的戲碼,于是暗示殷爵風可以換場了。
男人接收到她的信號,敬業地走完了自己的最后一場戲:
“那我……我試試……”
他頗為羞恥地訥訥答完后,雙手忽地掐住她的腰身,把她微微抬起后平移到了自己的頭部——
換句話說,連北兮眼下正雙腿大開,直直坐在了他的臉上。
女孩大驚失色,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體重可別把他壓得不能呼吸了,手忙腳亂地扶住床頭,試圖讓自己的私處不要完全貼住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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