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也知道自己不該以這樣的惡意去揣測他們,畢竟他們會在這里像個毛頭小子似的打在一起全是為了爭奪她的求偶權。只是事無絕對,萬一不小心把她牽連進去,她這小身板顯然一下都熬不住……
想到這里,惜命的連北兮再度默不作聲地往外挪動。她早過了從男人的爭風吃醋中滿足自己虛榮心的年紀,這種場面只會讓她覺得棘手不喜——
幫哪個都是錯,不幫的話又不知道他們會鬧到何種地步……輕點把她也牽涉在內,重點沒準還會整出生命危險來。
陸江堯注意到連北兮獨自跑到遠離他們這群人的角落,臉上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限,連忙跟著又吼了兩聲,這才喚回了傅南景和殷爵風的理智。
連北兮按下心頭的煩悶,萬分感激地沖他笑了笑,假裝沒看見他手里兩只差一點就要摔到地上的玻璃杯。
兩個男人雖說停戰了,卻依然惡狠狠地瞪著彼此,火藥味濃得只要加點火星就能炸起來。
連北兮哪個都不愿多看,冷著一張臉斥道:
“沒打夠的話出去繼續打,我家廟小,容不下你們兩尊大佛……”
男女間的氣勢向來是此消彼長,連北兮一露出動怒的情態,動手的倆人頓時就萎了。
他們嘴唇動了動,不知是在無聲地咒罵對方,還是想要解釋什么卻沒能開口。
心累的連北兮懶得再管,為剛才的仗義執言溫聲向陸江堯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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