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至少他們都同意炮友關系是暫時的,我隨時可以喊‘停’。”
殷爵風頓時明白那倆人在打什么主意了,無非是看出連北兮對劇中角色的感情始終秉持懷疑態度,故意假裝自己已經不受故事影響,然后潛移默化地從走腎慢慢發展成走心……
“兮兮,如果我說我也可以做到他們許諾的,你能加我一個嗎?”
他正經認真的態度讓連北兮哭笑不得,“你這樣不會覺得一片真心錯付了嗎?”
殷爵風先是眼睛一亮,“你相信我是真心的?”隨即想到什么又黯淡了下去,“可你不信你自己對不對?我們這些人,你但凡和誰在一起,是不是都覺得像是辜負了過去努力反抗劇情的自己?”
連北兮呼吸一窒,內心深處某個連她本人都不愿觸碰的地方叫眼前這個男人狠狠刺了一下。
那點疼痛讓她恍惚間明白了為什么她能輕易地和他們上床,卻在某些方面裝聾作啞、拖泥帶水。
見女孩臉色較方才白了許多,殷爵風不忍心再逼她,換上一副輕快的語氣說道:“沒事的,兮兮,我就喜歡你這樣不愛負責的渣女……拜托了,給我一個犯賤的機會,是苦是甜我都自己受著,與人無尤。”
連北兮被他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表白說得哭笑不得,“哪有人上趕著找虐的?你就不想談個正常的戀愛,找個一心一意對你的人?”
殷爵風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接話道:“但她們不是你,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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