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你瞎吃什么醋呢!我這反應還不是你們兩個一起努力的結果?前后完全就是無縫銜接,你怎么好意思分開說的?”
痛快歸痛快,連北兮卻沒忘了方才他倆是如何強制逼她高潮的,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登時沒好氣地反駁道。
賀東哲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大病,被她這么一罵反而渾身舒坦了。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不怕死地繼續問道:“你說咱們再來一次怎么樣?”
連北兮:“……”
她定睛端詳了下他的表情,確定他很認真,并非開玩笑后,當即不客氣地給了他腦袋一個爆栗,“對你們來說只是一次,對我而言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好吧?敢情不是你們自己的身體,逮著了就可勁往死里用是吧?”
賀東哲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被打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說:“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我還不是看你爽得不要不要的,想讓你再舒服一回……”
連北兮翻了個白眼,余光瞥見赤身裸體的傅南景正向她走來。
很快,她就夾在了兩個熱氣騰騰的裸男中間。
如果是大冬天且她又饞肉的時候,這絕對是巨大的福利;可問題是現在已經進入夏天,即便房間里開著空調,剛剛激烈運動過的他們身上也是汗津津的,她因為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再去洗,不代表她樂意渾身黏膩地跟兩個狀態相仿的男人躺在床上,尤其是他們看她的眼神還算不上清白。
“你們不熱嗎?”連北兮本想動一動和他們保持距離,隨即發現她的空間被鎖死了,區別只在于和哪個人貼得更近一點。
出于公平起見,她只得在中垂線上保持靜止,并好心地提醒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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