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哲又爽又難熬,額頭上青筋直跳,抓著翹臀的手不由加大了力道,十指幾乎深陷進嫩滑的臀肉里。
“寶貝,快放松點兒,讓哥哥全部插進去……”
他眼底欲望驚人,眸色深深地盯著連北兮。問題是后者正被傅南景親得連呻吟聲都支離破碎了,別說能不能聽到他的話,就是聽見了,也空不出嘴來回答他。
賀東哲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不得不轉頭望向傅南景,半是協商半是命令道:
“你先讓她說兩句話,一會兒多的是時間隨你親……”
傅南景清楚地聽到了情敵的話,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想裝出充耳不聞的樣子,讓對方好生等上一會兒。
姓賀的都已經先一步操上連北兮了,自己憑什么要聽他的安排?他一個后來者有沒有尊重前輩的概念?
所幸理智很快戰勝了這片刻的任性,傅南景心知肚明他但凡現在卡上賀東哲一點兒,等下輪到自己時也絕對討不到好。
誰叫他們倆總是處于逆轉版“囚徒困境”里?要么一起吃肉,要么一起挨餓,斷沒有一個吃肉一個挨餓的選項。
傅南景依依不舍地松開身前的女孩,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他雖停下了親吻,擼管的動作卻仍在繼續,窸窸窣窣的肉體摩擦聲在暫時安靜下來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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