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連北兮那些忽悠人的話只能騙過連父連母,完全瞞不了人精一個的老太太,她雖不曾親口問過連北兮和陸江堯是什么關系,心里卻早已有了結論,所以才會在知道女兒有意撮合外孫女跟她的前男友時好心提了個醒。
可惜連北兮的發散思維還有待精進,直到快要圖窮匕見的這一刻才后知后覺領會到霍老太太的深意。
最初的驚詫過去后,連北兮逐漸冷靜下來。相親這種事絕大部分華國未婚男女都經歷過,她其實也不用太當回事。何況陸家這樣的有錢人肯定比她更看重面子,會不會把窗戶紙捅破還未可知,也許只是表面走個流程罷了。
至于張子珍為什么會上心,就更好理解了。她肯定早就看出連北兮和霍修文的“婚姻關系”出現了問題,才會籌謀著再給自己女兒找個乘龍快婿。
摸透自己眼下的處境后,連北兮這才有心情認真觀察起正在臺上發言的陸江堯。
該說不說,如果不是他自報姓名,她真的很難把眼前這位雋秀文雅的成功人士和當初那個會眨著狗狗眼喊她“姐姐”的笨蛋富家少爺聯系起來。
陸江堯的外表變化不大,主要是他的氣質,一改以往的中二幼稚,變得成熟穩重起來。連北兮乍一看,還當是顧則乾與霍修文合體后俯身在他身上了。
這樣的陸江堯雖然讓她覺得十分陌生,卻比過去有魅力多了,光聽臺下的騷動聲就不難猜出他這一亮相鐵定俘獲了不少佳人的芳心。
連北兮驀然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與有榮焉感,想來那個長情的外國老太太調教起人來著實有兩把刷子。
他既然已經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精英男人,大概率不會再跟她糾纏,等下估計就是重逢戲走個流程,完成“覺醒售后”環節就可以了。
連北兮做好了心理準備,臺上的陸江堯也發表完他簡短精煉的演說,把主場交到了拍賣師手中。
望著他邁著長腿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她莫名有些緊張,這家伙可千萬別在張子珍面前也一副跟她很熟的樣子……
出人意料的是,與先前粉墨登場的叁個男人不同,陸江堯沒有流露出絲毫跟她有過一段情的蛛絲馬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