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痊愈后,連北兮原以為他會再跟自己親熱,畢竟叁天時光已經(jīng)過了大半,他們倆的床單是滾一次少一次。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瞧著對這事挺樂衷的,卻始終沒有再碰她,最多只是簡單的親吻,連舌頭都不伸的那種。
連北兮以為他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先是暗示他自己好得差不多了,他沒反應(yīng)。她猜也許是太含蓄了他聽不懂,所以改成直接向他傳遞出求歡的信號——
誰知他依然無動于衷。
她又試了兩次,顧則乾都是跟柳下惠再世似的清心寡欲。
連北兮失落了一會兒也就隨他去了,牛不喝水,她難不成還能強(qiáng)摁頭嗎?雖說有點遺憾以后吃不到他這塊“年輕的臘肉”了,可換個角度想,這樣總好過做多了兩天后難舍難分。
她自然想不到,顧則乾是故意在戒斷身體上對她的“癮”。那一晚他爽得可以說是小死了好幾回,如果繼續(xù)瘋狂下去的話,他怕自己會屈從于生理欲望而離不開她。
相愛的男女長期過日子,性生活的確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他不希望他僅僅是為了性勉強(qiáng)自己加入她的“大家庭”,否則哪天肉欲消退了,他和她又該如何自處呢?
不啪啪啪的話,他們能支配的時間可就多了。他特意上網(wǎng)搜了搜,制定了一個典型的小情侶周末計劃。
首先,無論學(xué)生黨還是上班族,除非提前有安排,不然早上必然是要睡懶覺的——這點連北兮已然做到了;至于他,因為習(xí)慣了軍事化管理,清晨雷打不動地就是起來跑步運動,吃過早飯后本來要整理內(nèi)務(wù)的,但連北兮睡著酣甜,他只能跳到下一步的學(xué)習(xí)看報上。
好不容易她起來了,拖拖拉拉收拾好,又到了飯點。
這個顧則乾也做過功課,事先預(yù)約了最近比較火的一家餐廳,說是位置最多保留十分鐘,兩人緊趕慢趕地總算是掐著點到達(dá)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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