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來的,明明陰莖早就硬得不行了,滾燙地頂在她的小腹上,卻始終過家門而不入。
被欲望逼昏頭腦的連北兮拋棄了羞恥,她伸手握住他的性器,火熱的觸覺讓她有種手心都要燒起來的錯覺,蜿蜒的青筋碰在柔嫩的掌心,異物感格外明顯……她都能想象得到這么一根丑東西會把她的小逼攪得如何天翻地覆。
越是yy,她水流得越歡。女孩不再忍耐,把著粗壯的莖身就往自己穴里插。可惜蘑菇頭太大,穴口雖說一張一翕得十分貪吃,但花縫卻依然緊窄,她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對接,反倒因為意外將陰蒂磨得又紅又腫。
發展到后面,她都想自己掰開花瓣讓肉棒進門了,可礙于姿勢不對,她又只有兩只手,怎么都成不了事。
山窮水盡的連北兮這下是真的委屈哭了,她狠命揪起他背上的肌肉擰來擰去,她都吃不上肉了,他的肌肉留著又有何用?
疼痛無論何時都是醒腦良藥,她的破罐子破摔多少喚回了顧則乾的理智,他從被蹂躪得不忍直視的胸乳上抬頭,啞聲問道:“老婆,怎么了?”
連北兮真想扇他一巴掌,但他唇上的水光和嘴角邊的白點又讓她動不了手,最后只得憤恨地問道:“你還做不做?不做我……唔……”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回過神的顧則乾第一時間發現她早已水漫金山,二話不說就把雞巴捅進了等待已久的嫩逼里。
幾乎是他一插到花心深處,連北兮就高潮了,餓了太久的甬道瘋狂擠壓著陰莖,層層迭迭的媚肉更是纏住莖身不住啜吸著。
顧則乾被咬得動都動不得了,只能先放開紅腫不堪的乳房,一手掰她的穴,一手去揉她的陰蒂。
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花蒂得搓磨得又酸又麻,花心隨即泄出一股陰精,再加上他手動擴張穴口,陽具這才得以順利地前后抽插起來。
他見連北兮饞得不行,先壓住她的大腿,聳動勁腰大開大合地插弄了百余下,無數淫液被帶出來絞成白沫,有的浸濕在了他的陰毛上,有的粘在紅嫩的穴口,更多的則是滑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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