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誰做愛最爽?或者說,最喜歡和誰做?”
連北兮呼吸一窒,看來高興得太早的人不是顧則乾,而是她。剛慶幸逃過一劫,真正的送命題就來了。
她當然可以騙人說是他,只是這種問題但凡猶豫一秒給出答案,就已經說明了很多。
果然,顧則乾的口氣變了,似笑非笑地問道:“看來不是我……是哪個奸夫?”
別說連北兮還真的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答案嘛……她臉皮夠厚了,卻仍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她不吭聲,顧則乾氣性更大了,陰惻惻地把她睡過的其他五個男人名字挨個念了一遍,試圖從她表情的細微變化來推斷幸運兒是誰。
然后他詫異地發現連北兮的神情竟然完全沒有變化。
顧則乾自詡在識人上還有點造詣,連北兮的城府絕對不夠支撐她在他面前演得如此天衣無縫,那么就只剩下一種解釋——
“別跟我說你每個都喜歡……”
他幾乎是咬牙一個個字擠出的這句話,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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