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用胸部夾著他的性器滑動了沒幾下就累了,她十分懷疑片子里的女性在乳交時露出的陶醉舒爽的表情都是裝的,自己的乳房算是很敏感的了,可這樣上下磨著卻是一點快感都感覺不到。
就跟口交一樣,她向來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覺得女性給男人舔,自己也會爽?撇開那些陽具崇拜的人不論,單從生理角度看,女性口腔里的敏感點并不需要陰莖那么大的東西才能觸及,普通舌頭乃至手指都夠了。
至于喉嚨就更扯了,除非是喜歡玩窒息py的,不然誰會喜歡自己的喉管氣管被堵住和攪弄?
所以,連北兮對給男人口交一向敬謝不敏。當然,她不否認口交可能會給女性帶來心理上的快感——比如女方很想給男方帶來快樂,又或是女方清楚口得好了,一會兒男方性交時能給自己更多的正面反饋。
她從來不擔心第二種,因為男主自然是天賦異稟的標配,不需要口交的刺激也能又硬又持久。
而第一種,她現在隱隱有點體會了——
顧則乾發出的喘息實在太銷魂了,連北兮聽得幻肢都要硬了。不是很懂的她大為震撼,自己不過用胸裹著他的陰莖他就爽成這樣,那她若是給他舔兩口,他豈不是要被日哭了?
于是,勇于實踐的連北兮在龜頭又一次戳到她臉上時沒有選擇避開,而是張口含住它,拿舌頭舔了舔。
雖然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但兩個人都呆住了。
顧則乾又驚又爽,要不是她撤得快,他覺得自己都能直接在她嘴里爆發。
連北兮則是沒想到自己能做到這一步,看來她的身體要比理智更愛面前這個男人,起碼剛剛口的那一下她并有什么惡心想吐的感覺。
不過不反感也不代表喜歡,她抬眼望向顧則乾,打算先看看當事人的反饋,再決定要不要多來幾次。
這一看就把連北兮看傻了,那個半閉著眼睛、神情欲仙欲死的男人真的是顧則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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