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連北兮拿出碘酒和紗布,傅南景忽然開口道:“兮兮,我頭疼得厲害,你能幫我先上藥嗎?”
他的聲音不如平常的有力氣,吐字還有點不清晰,整個人瞧著也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只是簡單地對視了一眼,連北兮就從他的眼睛里讀出了濃重的哀傷和渴求,聯想到他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以及自己都做過什么,那句拒絕的話她便怎么也說不出來。
賀東哲在旁邊看得火冒叁丈,自己作為動手的人能不知道他的傷勢有多嚴重嗎?明明是他先不講武德,這時候居然還有臉賣慘?
“兮兮,我鼻子是不是破了?滿嘴的血腥味,牙是不是也要掉了?你能給我看看嗎?”賀東哲不甘示弱地說道,順帶挑釁地瞥了傅南景一眼。
論比臉皮厚的程度,他還沒輸過誰好吧?
連北兮哪里聽不出賀東哲在爭寵?本來還有幾分歉疚,畢竟如果她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碰傅南景也不碰他,今天這場架完全可以避免。
可一面對他鼻青臉腫還要強行裝小可憐的樣子,那份心疼似乎又淡了幾分。
沒辦法,大概是她還不夠愛吧,實在做不出對著豬頭臉噓寒問暖喊寶貝的事來。
難怪說小白花不是人人都能當得來的,賀東哲這情緒姿態都很到位了,就是輸在了一張不夠令人心生憐愛的臉上。
連北兮內心戲演了一堆,臉上卻還是控制著表情,以她對這倆人的了解,自己但凡表現得稍微好說話,他們下一步絕對就要蹬鼻子上臉了。
因此,她利索地在桌上擺好兩份消毒和包扎的醫療用品,淡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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