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來人是誰,他肯定都不能全裸地去開門。倘若運氣不好,來的是連北兮的家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及時找到件能見人的衣服穿上。
等他看到可視門鈴里的人像后,賀東哲混沌的腦袋驟然清醒了許多,這下好了,不用再擔心上衣的事,他穿得越少效果反倒越好。
難得傅南景居然主動送上門來找虐,他今天不把人氣瘋他就不姓賀!
不知是傅南景先前在連北兮面前“裝紳士裝得太好”的緣故,還是他大早上起來智商尚未全部上線,賀東哲完全沒想過對方動手的可能性,只單純地以為倆人要為此大吵一架。
所幸他反應一點也不慢,傅南景一出手,他立刻跟著回了一拳,可惜被早有準備的前者躲過了大半,只淺淺擦著嘴角滑過去。
兩人都沒有“打人不打臉”的基本認識,或者說他們的認知恰好相反,每一拳都是奔著把對方打成豬頭去的。
照理說,光著上身的賀東哲應該要比穿著大衣的傅南景更脆弱一些,畢竟冬天的厚衣服在抵擋物理傷害時多少能起點作用。
但兩個男人再次心照不宣地沒動彼此的上半身——
傅南景覺得賀東哲的腹腔里裝著連北兮的肝臟,打他就等于打連北兮。
賀東哲則是承他這份情,不然早就往對方身上招呼了。等到時候連北兮看到他們,一個鼻青臉腫,一個傷在內里,她會更心疼哪一個顯而易見。
身材高大的兩個男人真的打起架跟小孩子也沒什么區別,邊打邊罵對方,無意中還碰倒了不少東西。
他們“拆家”的動靜太大,饒是連北兮睡眠質量再好,此刻也被驚醒了。
她匆忙找了件睡袍穿上,隨手拿起藏在衣柜深處的一根棒球棒。其實真要對上惡人,她這點“小武器”根本不夠看的,沒被對方搶過去反殺都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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