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水從連北兮的嘴角沿著下巴,流到脖子和胸口上,賀東哲的“紅色印章”也一分不差地全面覆蓋住它流過的痕跡。
連北兮被他舔吻得又癢又麻,人不知不覺中已然躺到了寬大的沙發(fā)上,衣裳半解,口中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出細碎的嬌吟。
賀東哲被她叫得心癢難耐,忍不住抬頭堵住她的嘴,纏著她的小舌頭重重吮吸著。兩手則順勢移到了胸前,將她凌亂的文胸解開,抓住兩團幼嫩的雪乳揉弄起來。
他的手法一開始還略顯生疏,力度大得讓連北兮有種乳房下一秒就要被捏爆的恐怖錯覺。
可在她覆上他的手,示意他輕一些之后,賀東哲曾經(jīng)如何把玩這對美乳的記憶就徹底復蘇了。
他放緩了節(jié)奏,不再像個冒冒失失的毛頭小子,而是有計劃有規(guī)律地先從豐盈的外圍揉起,一圈一圈往里縮小范圍,直到最后手掌包裹住大半白皙的乳肉,嫩生生的奶頭頂在掌心為止。
粉色的乳尖雖然翹起來了,卻還有些軟,賀東哲立刻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揉搓轉圈,沒兩下便成功地叫其又硬又挺。
小小的兩點再加上周邊淡粉的乳暈,看得他口齒生津,情不自禁地含在嘴里,用舌尖舔著繞圈,用牙齒磨著四周的乳暈,然后使勁吸著頂端的奶孔,一副恨不能把兩個奶尖生吞下腹的樣子。
奶子叫人這樣不留情地玩弄著,連北兮腿間自是濕得一塌糊涂。她一面胡亂喊著“輕一點”、“好舒服”;一面挺起胸脯往他嘴里送,兩條玉白的腿更是不知羞地纏在他的腰間磨蹭著。
她的反應讓賀東哲越發(fā)激動,頭埋在她的胸前舔舐個沒完,直到兩團雪乳遍布指印吻痕,瞧著比原來脹大了一圈才不舍地停下。
他繼續(xù)往下親她的小腹,尤其是那叁朵梅花紋身,以及兩塊幾不可見的疤痕……他的唇舌不知疲倦地在這幾個地方來回吸吻,偏偏力道又輕如鴻毛,癢得連北兮反復挺起腹部,不知是想要擺脫還是靠近。
等賀東哲親夠紋身,連北兮的內(nèi)褲也全濕透了,那股潮意甚至隔著褲子都能讓他察覺到。男人輕笑一聲,雙手撫摸著纖腰往下,利落地脫起她的褲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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