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景呼吸一窒,低低笑出聲來,有時候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和連北兮到底哪個才是猥瑣男,怎么她說起騷話來跟母豬戴胸罩似的,一套又一套?叫人笑也不是,硬也不是。
“信,當(dāng)然信了,我們兮兮水多逼緊,哪次做不得嚯嚯床單?”
連北兮孤疑地瞥了他一眼,見他滿臉贊賞,這才驕傲地挺了挺胸脯,禮尚往來道:
“你也不賴,每次都射得很多!”
傅南景:“……”
他情不自禁地埋頭在她的脖子里,邊笑邊跟她咬耳朵:“兮寶,求你別夸了行嗎?再夸我都要萎了?!?br>
連北兮被他火熱的氣息弄得全身發(fā)軟,一時也沒心思去細想他話里的意思,使勁推搡著他的肩膀道:
“笑屁??!還不快點脫褲子,脫完幫我脫內(nèi)衣……哼!別以為我猜不到你又想偷懶!”
傅南景這回不廢話了,快速脫了自己的,繼而溫柔地扶起她,幫她解內(nèi)衣后面的暗扣。
連北兮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忽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男人的臉色越發(fā)柔和了,恨不能把她當(dāng)成小娃娃一般照顧。
可此刻的連北兮哪里是什么嬌滴滴的女王?她只想讓竹馬小哥哥狠狠地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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