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還是霍修文慣有的紳士風度打破了僵局。他只當連北兮面子薄,不好意思出聲響應他,于是善解人意地拿起玉鐲子,直接溫柔地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連北兮:“……”
女孩的小臂骨肉勻亭,膚色欺霜賽雪,羊脂白玉戴在上面竟分不清人和物究竟哪個更美?
遺憾的是連北兮此時無心欣賞,她只覺得套上玉鐲的手腕宛若千斤重。鐲子價值上的一連串的零、霍修文言行舉止中透出來的絲絲愛意,摻雜在一起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如芒刺在背般由著霍修文盯著自己端詳了片刻,然后迅速脫下玉鐲,小心地放回盒子里。
霍修文目光閃了閃,心里因為她避之不及的舉動有些不舒服,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仍是一派溫和:
“怎么了,兮兮?戴著不舒服嗎?”
明明他態度還是很好,連北兮卻莫名打了個冷顫,哪里敢說半個字東西不好?何況它本來就是無可挑剔的貴重物品……
“這幾天估計會很忙,我戴著也不方便,萬一磕著碰著太可惜了……不如先收回盒子里,以后再說。”
聽著似乎很有道理,只是如果她的眼神里能多點不舍就更像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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