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談話倒是進行得很順利,連北兮基本有問必答,也解釋了沒有告訴他是因為自己莫名的羞恥感。
霍修文聽完后都不知道該做何感想了。他身邊做慈善的人可不少,尤其是貴婦名媛,最樂衷于給自己打造一個“人美心善、回饋社會”的良好形象。
即便是最低調的那幾個,也沒忘了時不時被記者“偷拍”到她們與福利院小朋友,又或是養老院老人家溫柔互動的畫面。
再不濟也得把自己或是參與或是管理慈善基金會的經歷寫到簡歷上,以后無論是申請名校、從政從商、還是相親聯姻都很管用。
像連北兮這樣,低調到連枕邊人都毫不知情的他還真沒見過。
當然,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倘若真有類似的人,他也不可能知道她們的存在。
如果放在平時,霍修文早就對她的所作所為贊不絕口了,可今天很神奇地,他半天都擠不出一個字去夸她。
他驀地就體驗到了連北兮口中的“羞恥感”是怎么一回事了,好像他一開口就有“玷污”這份神圣事業的嫌疑。
既然不能說,那就用做的。
他先從自己的私人賬戶給連北兮轉了一筆錢,然后告訴她等法務部給出具體建議后,他再決定以后給基金會的捐款是走公賬還是作為私人贈予轉給連北兮。
有錢送上門連北兮自是笑吟吟地收下,不過她挺好奇霍修文居然還知道打錢的時候標注“贈予”,看來太子爺的“本土化”進程還是相當順利的。
接著他又表示愿意借調霍氏慈善基金會里的得力干將過來,看看有什么能幫上連北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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