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怕你生氣不肯理我么?這么久沒見,自然是要面談才有誠意?!?br>
連北兮冷哼一聲,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
“你現在住哪兒?酒店嗎?”
“嗯,離這兒五六百米吧,要不要過去看一下?條件還可以?!?br>
連北兮搖搖頭,“住這么近怪不得能碰上……那如果我們今天沒有偶遇,你也堅持一點都不聯系我嗎?”
“怎么可能?我聽賈林騏說你住在市中心這邊,就想先碰碰運氣。要是連著幾天都遇不上,我最后肯定還是要給你打電話的。”
“賈林騏為什么會知道我住哪兒?我高叁轉學后就和他沒來往了。”
“也許是因為我提了句想開同學會,他幫忙找人時從哪個同學那兒聽說的吧?!备的暇暗挂矝]有把責任都推得一干二凈,畢竟如今的連北兮可不像小時候那么好糊弄了。
連北兮腦子一轉就想通了關鍵所在,“還能是哪個同學?只可能是小紋咯。該說不說,你這兄弟對你夠意思的——我都‘結婚’了,他還想著讓我們在同學會上重逢……”
由于記起是傅南景說想開同學會,她及時咽下了最后一句“他沒聽過那句‘沒事開開同學會,拆散一對是一對’嗎?”
“那時候因為劇情關系,也沒法和他們解釋,所以他大概是誤會了什么。”傅南景故意說得含糊不清,一方面是甩鍋賈林騏,坐實自己“已忘舊愛”的人設;另一方面也是為將來提前做個鋪墊,萬一哪天連北兮和賈林騏夫婦碰上,后者又不幸說漏了嘴,他多少能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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