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文只覺得女孩的小手軟嫩極了,撫在自己的皮膚上又麻又癢,撩得人恨不能抓住她的手重重摁在胸口,讓她“力氣大點摸”!
不知道是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里,還是被她色情的手法挑逗到了,男人兩顆肉粉色的乳頭已經微微發硬。
連北兮收回手,笑著問:“你自己計時好不好?”
霍修文順從地點點頭,其實大腦根本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
下一秒,女孩俯身低頭含住了一顆小蓓蕾。
溫熱柔軟的感覺讓他險些跳起來,霍修文用盡畢生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動——不能往后躲,更不能主動迎上前懟進她嘴里。
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身側,再叁叮囑它們不要自作主張,伸出去抱住懷里的女孩。
只要堅持叁十秒,叁十秒就行了,十分鐘的平板他都能堅持下來,這個一分鐘不到的“懲罰”又算得了什么?
問題是霍修文越這么勸自己,越覺得每一秒都漫長無比……連北兮任何細微的動作都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是如何用嬌軟的唇瓣去磨蹭自己的乳頭,又是如何用舌頭舔著繞圈圈,然后輕一下重一下地吮吸著……
男人不爭氣的小乳頭立刻硬得跟石子一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神經末梢傳到他的大腦,隨即又如蕩起層層漣漪的湖面,一波推著一波涌動著滾向全身。
他全身僵硬得宛如失去了控制的木偶,唯有腦子還能轉,甚至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過去聽過的某個關于身體器官的冷笑話——
提問:男人的乳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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