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的連北兮只好做賊似的四下張望,等到沒人注意的間隙悄悄彎腰過了形同虛設的木欄桿,快步向鐵皮小屋走去。
這就不得不說起小花園的整體結構了,它用木欄桿分成前后兩部分。前面是各式各樣的花卉樹木以及供人散步的小徑和坐下休息的石凳;后面則是花草幼苗培育基地,地上堆滿了小花盆,基本沒有給人下腳好好走路的地方。
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培育基地毫無觀賞性,所以校方只是簡易插了一排木欄桿將其與前方隔開,反正除了園丁,壓根不會有人闖進來。
連北兮都不知道殷爵風是怎么想到來這里的,縱使她一路走來非常小心,兩只鞋上還是濺了不少泥土,讓她本就不甚愉快的心情越發不好起來。
等她最終到達鐵皮小屋,不單鞋子不能看了,她的臉色也一樣。
殷爵風見狀二話不說,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濕巾和棉布,徑直蹲下去幫她清理單鞋上的污跡。
他的舉動瞬間讓連北兮滿肚子的氣散了一大半,她隨即也跟著蹲下來,和他一起擦起鞋來。
“你說你這是圖什么?弄得我們兩個都臟兮兮的……”連北兮好氣又好笑地嘀咕著。
“你說我為的什么?”殷爵風把東西放下,轉身將她摟進懷里,臉上分明寫著“我知道你同樣記得”幾個字。
連北兮如今也懶得去問自己是什么時候說漏嘴的,倆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他緩緩低頭,含住她的唇慢條斯理地舔吸著,沒有急著伸舌頭,宛若小動物間親昵地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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