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很有耐心地解釋道:“簡單來說,我們是掛名夫妻還是事實夫妻?如果有名無實,那可以各自找男女朋友嗎?”
這個問題霍修文自然是考慮過的,肯定不能各玩各的,不然萬一爆出緋聞來對霍氏的影響太糟糕了。
但他并沒有細想過倆人要不要發生關系,在他看來,這是件順其自然的事。如果天時地利人和,成年男女睡一覺再正常不過了。
可他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人,說不出口這種“大實話”,因為多少有點占女方便宜卻不愿負責的嫌疑。
“這兩年,我不希望有任何與我們婚姻相關的負面新聞影響霍氏。至于我們之間如何相處……我都可以,隨你。”
思來想去,霍修文還是把選擇權交給對方,反正他那方面的欲望一向很淺,做不做其實都無所謂。
“誒?”連北兮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個可不能隨便噢……倘若是掛名夫妻,我會讓他們根據行情每個月給你發賬單,彌補我無法享受性生活的肉體及精神損失。”
什么“行情”?什么“損失”?明明每個字他都聽得懂,怎么連起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連北兮看出了他的迷茫和不解,善解人意地補充說明道:“修文哥,我是個有正常欲望的普通人,你作為‘名義丈夫’不能滿足我,也不希望我出去找別人解決生理需求,基本等同于叫我禁欲兩年……我大好年華獨守空房,要點賠償不過分吧?”
霍修文這下聽明白了,神情頓時變得非常糾結,仿佛正在經歷什么激烈的思想斗爭。
好一會兒,他才克服心理障礙擠出了自己的回答,“或許……你可以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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