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對編制有執念外,殷家父母在其他方面都很開明,從不認為小男孩練舞有什么不好。
直到殷爵風上小學后成績始終在班里處于中游水平,殷父殷母才真正對跳舞的事上了心。
雖然總有人勸他們說什么“男孩發力晚,成績上中學后就追上來了”,殷家父母卻沒有自欺欺人,自家兒子明顯瞧著不像能在應試教育里闖出一片天地的樣子。
這么說并不是他倆在強行挽尊,把責任推到教育機制上,而是倆人在教過考過殷爵風后的衷心之言。
殷爵風的智商沒問題,該學的他都能學會,問題上是怎么都無法把握出題人的心思。
比如最常見的現代文理解,當題目問“文章的最后一句話起了什么作用”時,無論看沒看懂,只要套入“總結全文,首尾呼應,點明中心”等說辭,多少也能拿下幾分。
偏偏殷爵風接受不了這樣的套詞,回回都要寫出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就是殷家父母強迫他背下“解題精要”也沒用。
他們不得不承認,自家兒子是個不會考試的孩子。
可惜這一點放在當下的華國十分致命,尤其是他倆還盼著殷爵風將來能考上編制。
夫妻倆便是在籌劃殷爵風的出路時,注意到他學舞已然堅持了三四年。找興趣班的老師一問,方才知道原來兒子在舞蹈上極具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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