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把能動的錢全花在了你身上,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的真心嗎?”陸江堯說到最后自己都委屈了,人家錢丟水里好歹能聽個響,他倒好,搭上了所有流動資產,反而還要被對方懷疑心誠與否。
見連北兮神情似是有所動搖,他趕緊接著表忠心,“還有時間,除了跟家人在一起,我和你相處的時間最長。現代人最重要的兩樣東西——金錢和時間——我都給了你,還要怎么證明我對你的心意?”
連北兮遲疑了一下,然后輕聲說道:“可你對我沒有欲望。”
陸江堯霎時如遭雷擊,酒精侵蝕的理智都被炸回了幾分。
“我談過戀愛,知道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話,他在生理上會有哪些表現。那些反應你統統沒有不說,你甚至還在下意識和我保持距離……總不能是你不行吧?”
“當然不是了!”男性的本能讓陸江堯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否定的回答。
說完他自己都僵住了,既然不是不行,那就是他對連北兮確實沒有生理上的欲望,沒有像他說的那么喜歡她。
但真的是這樣嗎?有個聲音在他心里暗暗問道。
陸江堯不費吹灰之力就想起了自己數次對她生出沖動的畫面,無一不是被他強行用理智死死壓制住的。
他簡直害怕死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本能,害怕他由于忍不住生理欲望,主動背叛安染,背叛他珍貴的初戀。
可有些東西并不是藏起來就能當做不存在的——比如貧窮和愛情。
連北兮心里不禁再次感慨某些東西真是所有男人的逆鱗,用一次準一次,面上卻是苦笑一聲,“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喜歡還要接近我,但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不說理由,我不逼你,可也請你放過我,不要再做出一副非我莫屬的模樣。我……我怕自己哪一天真的會動心。”
老實說,最后一句話是連北兮戲癮上來了臨時加的。她原來只想借此機會名正言順地和陸江堯斷開,誰知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想愛又怕傷害的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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