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連北兮難得直接爆了粗口,“你插的那是尿道!尿道知道嗎傻子!你的手是導尿管嗎?你是白癡嗎?不會做就趁早滾開,老娘找根按摩棒都比你厲害!”
陸江堯第一次被家里以外的人罵得狗血淋頭,還是在倆人赤身裸體即將進行生命大和諧的時候,他和他的小兄弟瞬間都蔫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替自己解釋兩句,可思前想后,最后竟然無言以對。
生理知識不過關的是他,找錯洞差點弄傷她的也是他,他還能說什么呢?只能拼命道歉祈求她的諒解。
連北兮一向都是發(fā)完火就過的性子,一頓連貶帶罵的輸出后,她已經沒那么生氣了。
陸江堯雖然被說得挺傷自尊,但在能否吃上肉的關鍵時刻他還是很有眼色的,一見她表情緩和,立刻放下所有包袱撒嬌賣癡,什么好聽什么她愛聽就說什么。
他竭盡所能地哄了十來分鐘,連北兮總算笑了。瞧著他大汗津津卻依然賠著小心的臉,她心一軟,主動抓起他的手指,引導著插入自己體內。
陸江堯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被她握著的那根手指更是跟被截肢了似的,完全和主身體失去了信號鏈接,任由她擺布。
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像是戳進了一個尺寸偏小且裝滿熱奶油的橡膠指套里,緊致又綿軟,矛盾又和諧。
因為方才耽擱了幾分鐘,所以穴里沒有原先那么濕潤。食指進去得不算難,但連北兮身下的異物感卻很明顯。
陸江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私處,他的食指插在嫩逼中心,膚色的差異破壞了花穴本來的美感,宛如一鍋奶白的豆腐里生生攪入一根筷子。偏偏豆腐們還不知死活地湊上來,裹住筷子一會兒擠壓一會兒吸吮,也不知是希望它走還是留。
他余光注意到連北兮皺起了眉頭,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么,下意識迅速抽回手。只是這次他等來的不是對方的斥責,而是婉轉的一聲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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