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暈乎乎地想著,真不愧是前游泳隊的,他這肺活量跟自己的完全沒有可比性。
顧則乾一等她呼吸順暢了,又會馬上親回來。他不厭其煩地重復著這個過程,直到連北兮的唇瓣又紅又腫,推著他不讓他再繼續了。
他聽話地配合著,改成舔吻她的耳朵,吮吸她的耳垂,不多會兒就有零零碎碎的嬌喘聲泄出來。
“怎么這么敏感?我只是親耳朵就這樣了,要是我……”顧則乾用實際行動代替了自己未盡的話語——
他寬厚溫暖的雙手覆在了她的胸上。
為了穿連衣裙好看,連北兮里面穿的是無痕胸衣,跟打底衫一樣都只有薄薄的一層;而連衣裙是春季新品,自然也厚不到哪里去,掌心滾燙的溫度很快便傳到了豐盈上。
她很久沒跟異性這般親密了,瞬間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顧則乾原來只想親親她,他在家做了許久的功課,大冬天的練壞不知多少根p國的櫻桃梗,才勉強有了幾分信心。可他沒想到的是連北兮的反應會這么嬌這么媚,再加上她今天令人噴血的打扮,他被迷得心神大亂,哪里還記得自己定下的“慢慢來,輕輕來,好好來”的“叁來”政策?當即情難自禁地揉捏起手中的渾圓來。
隔著衣服總歸不盡興,他一邊不住地親她,一邊撫著上半身摸索裙子的拉鏈。
連北兮叫他溫熱的大掌摸得全身都軟了,柔若無骨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解了自己的裙子,又配合著脫了打底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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