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熟門熟路地領著連北兮去了一間包廂,叮囑她先自娛自樂,要唱歌要吃飯都行,服務平板就在桌上擱著。
至于顧則乾,人已經在路上了,不過因為堵車所以會遲到一會兒。
連北兮一開始被他的鄭重其事弄得有點緊張,等周恪走后,她才慢慢平靜下來。接著又點了小吃,唱了兩首歌,人總算是徹底放松了。
因此,當顧則乾推開另一邊的門進來時,她正站在大屏幕前挑選歌單。
由于包廂里一直放著輕音樂,連北兮并沒有第一時間聽到腳步聲,她是被人猛地從后頭一把緊緊抱住時,才意識到顧則乾來了。
她沒掙扎也沒說話,任由顧則乾埋頭在她頸側,雙手環住她的腰。
放假到現在也快一個月了,連北兮以為她已經成功把顧則乾放下,可直到方才他的氣味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住時,她才恍然發現自己對他的記憶半點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色——
還是一樣的溫暖如春,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起南方陽光下翠綠欲滴的闊葉林。
倆人靜靜抱了一分鐘后,顧則乾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兮兮,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想你……”
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耳后,仿佛是有小爬蟲經過一般,給皮膚帶來細密卻漫長的癢意。
連北兮忍不住往里縮了縮,她一開口聲音也比平時啞了兩個度:“師兄,要不你先松手,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她的順從極大撫慰了顧則乾忐忑不安的情緒,他乖乖松開她,虛攏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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