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一邊心在滴血,這下不但是錢包要遭殃,還不知道得拉下臉賠多少個人情才能搞定這么多張嘴。
該死的連北兮,真是天生就跟他們莊家相克,他們兄妹倆來一個克一個,來兩個克一雙,簡直邪門了。
想到這里,莊煌還真起了事后查查連北兮身上有沒“不干凈”的心思,不然怎么她一來j市,向來活得跟和尚沒兩樣的顧則乾就下凡了呢?
“師兄,我也沒想到會來這么多人,真是不好意思?。 边B北兮雖然在道歉,但眼里絲毫不見歉意,“所幸師兄你人脈夠廣,別說五十個人了,就是來一百個也不過是你一個電話的事?!?br>
明明是稱贊人的話,經連北兮夸張的語氣一說,莫名多了幾分諷刺。
莊煌恨得差點沒把牙咬碎,連北兮這高高把人架起的陰陽怪氣他可太熟了,自己從小到大不知道用過多少次。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復道:“好說,以后多的是機會讓師妹領會師兄的厲害?!?br>
一直當背景板的顧則乾突然開口了,“師兄既然這么厲害,那就快些把大家都安排入座吧。”
莊煌臉皮僵了僵,總覺得顧則乾看自己的眼神越發不善了。他一向欺軟怕硬,顧則乾不吭聲的時候他膽子大得敢跟對方稱兄道弟;可顧則乾一旦開口,他就只敢唯唯諾諾地全部應下。
但混亂的局面遠比莊煌以為的還要難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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