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則乾有些動搖,原因是他很清楚如果周恪是錯的,那么就只剩下“連北兮不喜歡他不想再理他”這一種解釋。相比之下,他顯然更愿意相信連北兮是在玩“欲擒故縱”。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的關系明明就是她一句話的事。”
“無非是想把你再抓牢一點,誰讓人往往不會珍惜輕而易舉到手的東西?你看她才冷落你幾天,你這不已經更上心了?”
周恪話里話外的輕視和不屑一顧讓顧則乾非常不舒服,他想說連北兮不是對方身邊那些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女孩,但還沒開口又聽見周恪說:
“我知道,你肯定要說那個女孩不是這樣的人,她單純美好,才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對不對?”周恪對初陷情網的顧則乾的心態拿捏得十分到位,畢竟誰不是從青澀懵懂的少年一步步走過來的?
只是自己這個表弟開竅太晚,二十多歲了才第一次追人,對方不過一點小手段就把他整得患得患失。
顧則乾點點頭,在對上周恪似笑非笑的目光后,才猛然意識到對方是在諷刺而不是夸獎。
他心里十分不舒服,隱隱有點后悔找周恪幫忙。
其實嚴格地說,周恪還是顧則乾精心挑選出來的求助對象。他身邊混女人堆的朋友親戚不少,但極少能像周恪那樣從來都是和平分手,交往過的女伴也幾乎沒有哪個說他不好。
比起其他換女友如換衣服,分手后還動不動就有前女伴“攜肚”上門,求財求名分的……周恪這樣“風流而不下流”的花花公子自然顯得靠譜多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十有八九還在心里偷偷罵我……”周恪一看顧則乾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也不生氣,淡笑著說:“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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