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y物越來越燙,前端也有透明的YeT流出來,做過功課的連北兮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她拉著傅南景靠著床頭坐下,跟著自己也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他的分身和她的sIChu只隔著一條單薄的內(nèi)K,倆人不約而同地發(fā)出一聲低Y。
同樣是又熱又y,握在手里與頂在腿間的感覺完全不能相提并論,連北兮霎時紅了臉,一時沒有勇氣繼續(xù)計劃好的動作。
傅南景則是嚇了一大跳,這樣刺激歸刺激,風(fēng)險卻太大了,萬一他一個沒忍住S到連北兮下身,懷孕了怎么辦?
雖然理論上這種可能X很低,但低不代表沒有,中招的后果無疑是他們倆誰都承擔(dān)不起的。
他連忙雙手掐住連北兮的腰,防止她亂動,嚴(yán)肅地說:“兮兮,不能這么坐著,如果不小心……”他頓了頓,“沾到你身上,會有懷孕的風(fēng)險。”
不知道是作者給傅南景的人設(shè)把她刺激得太厲害還是她本身反骨就重,連北兮發(fā)現(xiàn)對方越是一本正經(jīng),自己反而越是放得開。上一秒她明明都有些退縮了,傅南景這一片好心的話一說,她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
連北兮狡黠地笑笑,一只手在襯衫裙側(cè)面m0了m0,隨即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東西,一臉求表揚的神情:“快看,這是什么?”
傅南景瞳孔巨震,他盯著那枚安全套,“你哪來的這玩意?不會是從叔叔阿姨房里拿的吧?”
連北兮一陣惡寒,狠狠地擰了擰他的手臂,“你好惡心,這種時候為什么要提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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