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李旭峰瞬間腿都軟了,不是說好花錢就能了事嗎?怎么一轉眼就變卦了呢?
他的目光落到陳義強身上,對方應該是終于意識到將要面對什么,一張臉白得嚇人,渾身也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
“不是,兄弟,哪里就到找老師的地步?我們都知道錯了……”李旭峰g巴巴地辯解著,順手狠推了陳義強一把,“你還不趕緊道歉!說你以后再也不g這種事了!”
陳義強完全不敢跟殷爵風對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所言所行曝光后父母的失望和憤怒以及他人鄙夷和厭惡,哆哆嗦嗦地說道:“對……對不起,我……我我錯了,求你別……別舉報我們。”
殷爵風見倆人恨不得給自己跪下的樣子,心里一絲痛快也沒有,反而愈加厭煩,他們哪里是真的知道錯了?分明只是礙于師長的權威,害怕惹上大麻煩罷了。
舉報是必須要舉報的,但他忽然不想親自去了。原先想著沒準校領導會把作為受害人的連北兮也叫過來,他剛好見上一面。如今對著這兩個讀書讀到狗肚子里的渣滓,殷爵風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那并不是一個適合和連北兮見面的場合。
誠然,她大概率會感謝自己的見義勇為,可同樣地,她也會知道他聽到甚至看到了別人是怎樣不堪地yy她,誹謗她,這對一個無辜的nV生來說絕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
他不希望以后連北兮想起自己,連帶著的都是令人作嘔的回憶,又或者g脆把他和這場無妄之災一起打包丟到腦后,忘得gg凈凈。
退一萬步講,倘若連北兮沒被叫來,那他又何必淌這趟渾水?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光僑的領導為了本校的名聲,未必會認真對待他這個外校人員的舉報。
所以……殷爵風心念一轉,腦中浮現出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等一下,今天是你們光僑的開放日,教導主任在不在辦公室很難說……先帶我去找你們學生會主席,看他要怎么處理敗類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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