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哲也不介意,側過頭開始親她的頭發,繼而撩起頭發她小巧的耳垂,有一下沒一下地吮x1著。
老實說,他原本計劃了許多,詳盡到每一步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可等真的身臨其中了,才發現計劃的再多再好也是浮云,本能自會接管一切,告訴他接下來該做什么。
賀東哲很快便發現連北兮敏感得要命,親耳朵時她還只是弱弱地SHeNY1N著,親到脖子時她一邊躲一邊喘得厲害,那種壓抑卻又禁不住的媚叫聲聽得他J兒瞬間y得不行。
他g脆一個打橫抱起她,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邊坐下。
賀東哲沒有把她直接放倒在床上,依然抱在懷里,一邊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摩挲著,一邊問連北兮:“她是不是也這樣m0過你,舒服嗎?”
連北兮閉著眼睛靠在他肩上,心道這家伙是有什么ntr情節嗎?要做就做,還非得先問一句,但……
不得不說,多出這么一個虛構的前情人,他們的親熱好像被加上了一層的禁忌意味。聯想讓現實的觸碰更加曖昧撩人,她的理智徹底游離出大腦,只剩下酒一起發酵。
“她……她把我全身都m0遍了,很舒服,很爽……”從她顫抖的語氣里不難聽出濃濃的羞恥意味,可對倆人的而言,卻是個莫大的正向刺激。
連北兮沒想到自己當初隨口說的話會成為今天py的一環,也沒料到自己會饑渴到故意說這種話去刺激賀東哲,暗搓搓地b他再往雷池多越幾步……
明明五分鐘前她還在吐槽賀東哲不g人事,現下卻巴不得對方再禽獸不如一點。
生理,竟恐怖如斯!
至于賀東哲,一方面是男人劣根X作祟,從連北兮的話中感受到了偷情?的快感;另一方面是覺得她在床上乖巧可Ai,讓g嘛就g嘛,直白得叫人恨不得馬上cHa進去gS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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