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璟然望進孫晉誠的雙眼,想要捕捉他臉上一絲一毫輕微cH0U動的肌r0U,「做手工藝品,你懷念嗎?」她語氣輕柔縹緲,像是一種蠱惑,蠱惑著孫晉誠繼續沉入回憶深淵。
孫晉誠乾癟消瘦,臉上的皺紋帶著所有五官向下耷拉,他的眼白顏sE有些灰h,不甚清澈,臉上的表情始終顯得渾沌朦朧,很難確定他真實的情緒,但此刻萬璟然在他眼中看見明顯的笑意。
「當然,那不只是一份工作,還是我的興趣。」
「那和我談談你的工藝品吧,」萬璟然微笑,「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做的,那個門簾。」
依照規定,重罪犯一周只有一次會面機會,一次最多一小時,這次的收獲雖然不多,但萬璟然覺得已經足夠了,一點一點的建立起信任關系是長時間的田野調查中十分重要的一環。
當初和譚雅討論該用誰的故事開始新專欄,兩人都在第一時間給出孫晉誠的名字,因為他曾造成整座城市持續數年的慌恐,他的罪刑足夠墮落、故事足夠JiNg彩、劇情足夠勁爆。
當年人T工藝師還在社會橫行時,人人自危,家長讓孩子放學就回家,不準在外頭游蕩;獨居男nV也是一下班便趕緊回家,最好是三三兩兩的同行,落單了可不好,總覺得走在寂靜的小巷里,身後似乎有眼睛在窺視,要將自己生吞活剝。
將孫晉誠帶捕歸案以前,社會大眾乃至警方都不知道孫晉誠拿屍T做了什麼,一開始新聞給他取的綽號叫碎屍者──人T工藝師是後來將孫晉誠逮捕歸案,并在他家搜到無數人類組織部位制成的工藝品以後才改的綽號,萬璟然覺得人T工藝師這個綽號還是十分貼切的,直觀的陳述了孫晉誠最主要的做案特徵。
孫晉誠絕大多數的受害者都是站街nV,說白了便是妓nV,一時間敢上門工作的站街nV少了很多,掃h組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把功勞歸給這位碎屍者。
第一次傳出碎屍者的消息時,萬璟然才小學六年級,當時她懵懵懂懂的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後來懂事了依然覺得這事離自己遙遠得很,那種感覺就像是癌癥,人人都曉得它的嚴重X,但都不覺得自己可能罹患這種病癥;當時的情況是:人人都知道碎屍者,但沒有人覺得自己會這麼不幸的遇見他。
碎屍者成了一個都市傳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