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前,在遙遠的皇g0ng,收到這消息的拓跋危,如同久經g旱后山河化灰的沙漠,突然迎來甘霖一場。他甚至不敢置信,真的能找到她。
尋找釉春的第一年,那樣大張旗鼓,大設獎賞,都沒能找到她的任何消息。魏從戈說,她走了,再也不會出現在人間了,所以才會找不到蹤跡。
他的一番話,在拓跋危最崩潰的時候,斷絕他的念想,所以拓跋危將他關入牢獄,憑白獲罪。后來放出來,就將他攆去守城門,折磨摧殘他。
后來,不知道是不是魏從戈一張口無遮攔的嘴說的話應驗了,連續四年沒有一絲水花,也令拓跋危的希望漸漸湮滅。
或許,她膩煩了,真的走了。
可四年后,距離四年前釉春失蹤的日子沒過多久,從淦州傳來奏折,知府親筆,聲稱他找到一位名叫宥春的nV子,與皇后畫像九成相似。
當初,為了能找到人,傳下去的尋人畫像并未說明皇后叫什么,所以這封奏折里提到人名“宥春”,足夠說明,這次的消息與以往代表的意義全然不同。
又是一個讀音相同的同名nV子,與前三次一模一樣。會是她嗎?拓跋危毫不猶豫,一定是她!
至于為什么前四年仿佛人間蒸發,直到四年后才有她的消息,這不在拓跋危的懷疑范圍內。他只需要找到她,能找到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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