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盡在不言中,她在害怕?;蛘撸苍诓簧?。
一時間,謝輕玹雙臂沒有動靜,輕顫了一下,才放下心中束縛,抱住了她。
不過在謝輕玹給了回應后,佑春見好就收,立即收回她演的那點小情態,松開謝輕玹站起來,壓著聲音變得正常,正經問道:“閣主叫我來,是有什么交代嗎?”
謝輕玹那被她掙開的手擺回桌面,他確實有正事對她說,不過不僅是為了正事。往后,或許沒什么能隨意私自相處的機會,趁還沒被官兵護送上路,能看一眼是一眼。
“之前教你的事,有沒有記不住的?”謝輕玹問她。借著不算明亮的光,他靜靜看著她的臉。
“沒有”佑春答,隨即問她想問的,“閣主,我想知道,如果皇帝那邊聽說我不是那個人,只是長相相似,他會要見我嗎?”這個問題不止是借口,也是佑春自己好奇的。
因為曾經拓跋啟知道幼春長得像又春,也沒讓魏從戈把她送去見面。
如果拓跋危也是這樣,謝輕玹的計劃不就白費了么?
謝輕玹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她:“不會,不然他為什么會舉國張貼畫像,還讓各地官府搜集相像人的信息?!?br>
謝輕玹自己也曾懷疑過這個問題,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從他調查了每年各地官府因為處理這件事,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和財力,他就再也沒懷疑過這計劃的可行X。
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宥春和皇后的畫像起碼有八成以上相似,簡直像是同一個人。所以待上報官府,一定會引起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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