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太輕了,佑春險些沒聽清楚。
這段話,像拓跋啟會說的,像魏從戈會說的,就是不像他。也不知道自她走后,他都經歷了些什么。
佑春仰頭望他,和拓跋危低頭的視線相對。她眼神好奇,在假裝聽不懂他為什么這么說。
拓跋危已經不在意了,只要有人能聽他說這些就行。身為國主,普天之下,他竟連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一直憋在心里,現在總算有人能說了。即使她裝作不是她,即使她真的不是她,拓跋危也想說出來,讓她聽一聽。
“我曾經做過最絕望的一個夢,很真實。”
他這個開頭,g起了佑春的好奇心。最絕望的夢,是什么?夢到她Si了么,還是她其實從來沒存在過?
拓跋危的聲音更輕了,顯得縹緲,導致佑春不知道他是否是在哽咽。
“我夢到我們大婚,你做了我的皇后,我們一起治理國家,誕育子嗣。”說到這里,他唇角g了g,停頓了片刻才繼續,“生了兩個nV兒,兩個兒子,你說你不要再生了,不過,還是又懷孕了,因為做得太頻繁。”
聽到這兒,佑春只能拼命咬牙忍住,她很想給拓跋危來一拳,居然做夢讓她生四個,還要生第五個,當她是母豬嗎那么能生。
她好生一番強忍,才維持好表情的T面,裝作好奇聽拓跋危繼續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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