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危已經不想再跟佑春糾結她到底是誰了,她不承認,那他再怎么b問都是徒勞。與其費心費神地跟她糾纏,他只會選擇,利用他的身份和手段,強行占有她。
他覺得她是,她就是。萬一不是,有替身也行。
在這件事上,拓跋危和拓跋啟是截然相反的X子。拓跋啟是孤傲清高的靈魂,只認那一種可能。但拓跋危不是,他必須要有情緒的宣泄口,哪怕只是一具軀殼,只要能承載他的感情,擺在面前天天看著也行。
就算這宥春真的只是另外一個人,能找到如此相像的替代品,拓跋危覺得,大概也是上蒼憐憫他的緣故。
想通以后,拓跋危不再糾結宥春的身份。他睜開眼看她,近距離地,細細地看她每一寸肌膚與五官走向的轉折,看她的發絲、睫毛,包括面頰上被光照出淺淺光暈的細絨。
他伸出手指輕輕滑過,來回摩擦。
如果早知道她會走,他一定要在她還在的時候,這樣好好看一看她。
再JiNg細的瑰寶,是Si物,終歸有看透看膩煩的時候。然而人是這樣生動,這樣神奇。對一個人的Ai意,會遍布在她全部的存在間。她的肌膚、她的笑容、她的聲音,舉止、眼神,嬉笑怒罵,都會牽動另一個人的心緒。
拓跋危不覺得這是深情,是癡情。他只是認為,他的一顆枯如焦土的心,終于生出了血r0U,會柔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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