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危把另外兩個男人趕走了,佑春不太滿意。她更希望他們能在這里,有什么不對也能攔著點。人走了,只有她們兩個人,總覺得瘆得慌。
不過就魏從戈那不要命的家伙,逞一時口舌之快,不斷挑釁拓跋危的神經,還是不要讓他待在這里了。免得火上澆油。
人走以后,佑春明顯感覺到,拓跋危某些要強的防御緩和下來,但之前收緊的情緒越發壓制不住。他又攥住了她的胳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別騙了,他們什么都告訴我了。只要你承認你是皇后,和我回到從前,要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聽起來很不錯,只可惜,讓佑春當皇后,和她的要求是相悖的。
她要謝輕玹的心,就要幫他完成心愿,不說幫他殺掉拓跋危,起碼也要做到一部分。可是在這個心愿里,她始終需要向著的人,只有謝輕玹一個。拓跋危能接受嗎?不可能的。
所以她只能是宥春。
“草民,真的和您的皇后,長得很像嗎?”佑春裝傻充愣。
只要她不承認,他們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的身份。以前拓跋啟和魏從戈就是這么憋屈過來的。
拓跋危也感受到了這份憋屈,她咬Si不認,他能怎么辦?
最痛苦的事,大概就是被自己曾經的Ai人裝陌生人,自己沒法走出來,對方卻已經什么都不在乎了,一心只有另一個人。
更諷刺的是,拓跋危是皇帝,是一國之君。他的情況,要b拓跋啟和魏從戈還要讓人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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