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年前,這計劃成型時,謝輕玹就與蘇南知府g結,逐步減少張貼皇后畫像,為后事做鋪墊。
他解決通判的靠山,也是這位地方最大的官員。通判剛上任沒多久,事沒打聽周全,大水沖了龍王廟。
而這位知府大人,曾經是謝輕玹母親的青梅竹馬。所以才會在出事時,將謝輕玹送往此處,尋求他的庇佑。
有同樣痛恨新帝的故人相助,耗時三年布的一場局,終于要在今年深秋,將網口收緊。
謝輕玹站在船頭,望向起伏的江面,內心有種復雜的沉重。幾百個日日夜夜的勞心耗神,到了大計得以走到關鍵一環的時候,重重高壓,讓他反而更難輕松下來。
佑春放輕腳步走到他身后,她頭戴帷帽,長至手肘的兩層輕紗被江風吹得紛飛不斷,與廣袖一起撒向身后。遠遠看著,似臨江仙。
“閣主,船頭風大,當心別吹受涼了。”佑春輕聲喚他,免得突然出聲驚擾到他的思緒。
謝輕玹側身看她,喚道:“無事,過來吧。”他讓她去身邊,佑春便照做,因為風大,她扶著帷帽的邊緣免得被吹翻,輕攏衣袖裙擺靠近。
她這般注意細節小心翼翼維護儀容的模樣,看上去心態b他要悠閑得多。謝輕玹待她走近,問:“你不害怕?”
佑春知道他問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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