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獨自躺在艙房內,輾轉反側,身子扭成一條蛇。
謝輕玹走時提醒過她,要忍耐,意味著她不可以自給自足,謝輕玹回來時會檢查,但凡m0一m0,她都會止不住地流水,即便擦了也會留下證據。
兩人認識之初,盡量少做違背要求的事。為了能盡快攻下他,佑春不得不忍著抓心撓肺的。m0不行,她只好夾住蹭一蹭來緩解一二。
等待讓時間變得極漫長,感覺幾乎到了后半夜,時間當過子時,終于有小白鼠從門縫下鉆進來的動靜。
此時佑春已經在g熬中迷迷糊糊睡著了,睡夢中一派活sE生香,舒服得她不愿醒來。
落翎順著矮榻的木腿爬上去,輕手輕腳躥到佑春懷里,慢慢拉扯她的手指。
“主人,船已經靠岸了!謝輕玹搬了人來跟通判商議,剛才岸上來了好多兵,都撤了!”她也不想打擾主人睡覺,可是之前主人說有情況要立馬告訴她。
佑春輾轉不想醒,手掌一翻蓋住小白鼠,繼續睡覺,接上剛才的夢境。
她夢到魏從戈了,能征善戰的大將軍,少年侯爺,在床上也威風凜凜,烙鐵似的rguN堵住她剛才癢得受不住的x,翻來覆去地折騰,才總算將撓心的折磨給平復。
夢里戰得正酣時,有人走進艙房,在她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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